當愛你的鄰舍:約克區首個鄰里關係調查研究(後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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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is translation is part of a new initiative to provide content to our Chinese readers. You can find the English version, written by reporter Kim Zarzour here.

五年前,Doris余女士覺得生無可戀。

工作了廿年之後,她原本興奮期待與丈夫George展開退休之旅,不料丈夫跌斷了盤骨。

George不能行走了,Doris成為他的全天候看護,退休夢難圓。

「我們爭執打架,他發脾氣,因為他什麼都做不了,失去一切。」

從香港移民過來,她的英語有限,孩子都住得很遠。生活變得孤獨無聊。

腦海中閃過自殺念頭:「為什麼我要眼白白望著丈夫走向死亡?不如我走先一步。」

余女士向旺市為長者和新移民提供服務的慈善機構Human Endeavour尋求協助。

她開始定期參與瑜珈、郊遊、講座等活動,George展開漫長的復健,與同路人分享經驗。Doris又做義工,讓她覺得這裡有歸屬感。

「從心出發的關懷很重要」她說。「現在我覺得社區有愛,生活變得很快樂。」

其他人在Human Endeavour也有同樣經歷,包括在印度教了30年書的Bertha Pinto。

「以往我只能去商場、購物中心、社區中心,走一走就回家。Human Endeavour令我打起精神。這裡的人來自印度、

巴基斯坦、斯里蘭卡,和不同的歐洲國家,但我們找到了連繫。」

疫情期間面對面的會面被禁止,創辦人Noor Din和妻子Ansa Talat為會員安排平板電腦,教長者上網。很快便轉型成網上社區,唱唱歌談談笑齊運動。其中一名參與者Basharat Ahmad形容是「和平的多元主義」,另一個會員Shahida Sharif則看作「一個快樂大家庭」。

Human Endeavour的成員證實了調查報告的結論:社會資本,即人與人連繫、互信、相依的能力,令社區變得繁盛。

這份7月20日發表的報告指出,疫情令人與人的連繫變得咫尺天涯,社會資本變得前所未有地重要。

「在危機當中可信賴的連繫和社會網絡是關鍵,加促資訊傳播,鼓勵追蹤檢測,驅使大家排除萬難將食物、藥物、棲身之所,更重要的是歸屬感,帶給有需要的人。」

不過,不是人人有機會接觸到這種社會網絡。

報告指出,社會資本受收入、年齡、居住地區等因素影響。

舉例來說,一個失業人士沒有朋友也不隸屬任何組織或地方社團,可能對哪裡找工作茫無頭緒;又或者一個低收入居民,沒有能力去一個提供最好託兒服務的社區。

United Way主管Daniele Zanotti強調,在後疫情時代,建立社區時要確保區內各城鎮都同樣享有連繫、互信和歸屬感。

他指如果每個持份者,包括居民、傳媒、地方政府、圖書館、警察,都願意多做一點,社會資本的差距是可以收窄的。

地方政府可以在支部設置聚會場所,興建有門廊的房屋,讓居民見面交流。

基層組織 Richmond Hill Good Neighbours Group 負責人Adriana Pisano Beaumont稱,助人受助都能建立社會資本,可以是拖狗散步跟街坊打招呼,與左鄰右里一起服務社區,各適其式。

這些行動可以事先規劃,也可以是隨機的,例如最近奧羅拉居民蜂擁而至撐一個被種族欺凌的家庭。

最重要的是勿因善小需不為。Human Endeavour於2005年創立時,Din單純是支持獨居的母親而已,迄今卻有800名長者參與其中。

「每個人都可以是社區領袖,為鄰里帶來改變,各展所長。」

前篇:約克區首個鄰里關係大型調查研究(前篇):誰可相依?

Irene Wong, Local Journalism Initiative Reporter, Economist & Su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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